第七章神迹贩子 劲爆狂野大鱿鱼
去咖啡时,六芒星神殿的祭司也如约而至。
这次,是六芒星神殿神圣与世俗沟通的桥梁彼得·阿奎纳亲自前来。在他被驱逐时,彼得和女王一起争执过他的去向,在圣星圣堂和鲁米诺斯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鲁米诺斯。
在那之后,他们一直保持着友好的书信联系,但老友见面还是这五年来头一次。
他带了两个红色绶带的调查官,穿着正式,入座便单刀直入地说:“扎拉勒斯,我们此次前来,是希望你可以给予我们一些援助。”
扎拉勒斯早已知道他们的目的,但装作自己处于偏远地,对外界消息毫不知情的模样,担忧地问:“是圣城圣地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的先遣队寻找奥格斯特·伊弗蒙的时候失踪了,我们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们寻找他们的下落。”
“先遣队?”扎拉勒斯正襟危坐,“是导师带的小队吗?”
彼得点点头,“有记者拍到了这个。”
他拿出一份剪报,但除了有画片佐证的新闻以外,其余全是小道消息,甚至说是科迪亚斯对加斯科涅的施压与中伤也不为过。
“导师……”
那张黑白报纸上,印刷着乔治娅·杨抱着比她大几倍的、赤裸的、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奥格斯特·伊弗蒙从塔上跃下的瞬间。
“那群疯子玷污和改造了奥格斯特·伊弗蒙的躯体,但除了这张画片,我们没有再获得任何证据,伊弗蒙大人的遗体和先遣队,全都消失在了加斯科涅。”
“你是想要我帮忙寻找他们?”
“是的,我想,没有人比你更值得信任,又了解加斯科涅的社会构造。有遗体都好说,我担心导师他们受到如伊弗蒙大人那样的非人折磨。”
扎拉勒斯面色凝重,“你的担心不无道理,据我所知,加斯科涅有很大一批权贵,对生命重塑计划很感兴趣。但我脱离中心太久,如果不是你来,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他把剪报捏得哗哗作响,继续说:“我会尽快为你们收集消息。但是,倘若发现他们时,他们也变成伊弗蒙大人那样了呢?”
“惩戒祭司们会带给他们死亡的平静,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晶莹的泪水从彼得克制的脸上涌出,“之前,一直是导师用那双温和的手送无法活下去的祭司离开,可是导师也失去消息。”
他向作为领主的扎拉勒斯跪下,扎拉勒斯忙拖着病变的一条腿扑过去,蹲下来安抚他。
“你知道导师对我们的特殊意义,尽管她对祭司骑士们都相当严苛,但没有不敬重她的,我们绝不希望她受到任何折磨。”
“我也如此,请相信我也如此。”扎拉勒斯说。
是的,他当然如此,所以,他才会花重金买下她。
王都的拍卖会,拍品也就那几样,艺术品、奴隶、奴隶做成的艺术品。
生命重塑计划被乔治娅一行人曝光后,参与人员得到相应的惩罚,但一群贵族和商人对其研究手稿趋之若鹜,不久又重新以生命科学的幌子开展起来。
实验体089,这是当时扎拉勒斯的代号。在手稿记录上,这是一个最有希望和阴影完美融合的样本,牠呈现出可在潜意识内操控阴影的趋势。
但不管是圣城圣堂,还是森都尼亚大会,或者研究员们,都没有找到这个样本的任何踪迹。
牠成了一个传说,所以人们希望用留下的实验轨迹再造和模仿这个传说。
在这之中,不少实验留下的附属品,他们中有一半是孩子,被恋童癖们收买;一半是祭司和魔法师,被热衷驯养的艺术家们收藏。
保持着半人半魔的姿态,这些“东西”依靠药物,以半死不活的姿态吊在这个世界上。
王都的拍卖,是所有人共沉沦的地方,它被国王默许,是充盈国库的手段。
新的宣传手册被拍卖行的人送来时,普兰坦·扎拉勒斯本想丢在一旁。但那人嘿嘿一笑:“这次的拍品,您一定会感兴趣的。我们用奥格斯特·伊弗蒙那团烂肉钓到了条大鱼。”
“哦?”他随性翻着,“又有哪方势力被卷入东方战局了?”
可公开的拍品中,有两位祭司,两位银星骑士,还有一位吊足了所有有资格得到宣传册的人的胃口,介绍只有两个词:“处女”、“祭司”。
基础信息已经足够令人浮想联翩,大部分人恐怕都会认为,被俘获的这名“处女”是来自阿奎纳家的圣女。
“哎呀,要不之前大家总宣传种魔树好呢?这群祭司里有条大鱼,我的天,捕手们说,她把方圆七公里的魔树全都从根部冻上了,结果没想到,整座森林除了边缘全是魔树。”
熟悉的队伍配置,天赐的祝福,是奇迹、神迹、恩赐。
“她被关在魔树里时,寒气还在不停往外漏。那些魔树太久没进食,本来大家都以为这群人会被消化了,没想到,因为她所行过的地方全都结了层冰,极大消耗了树木的活性,所有人都保留了下来。”
“这恐怕只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