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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去哪了?”

岑桑戴着口罩,声音闷在布料里:“在宫董那儿。”

纪从烟上下打量她的口罩:“一整天没摘了,什么事这么严重?”

岑桑不好意思地摘下一边口罩,一个浅粉色的极淡的巴掌印赫然出现,她皮肤白,和纪从烟一样容易留印子。

看这掌印的深浅,就知道打这一巴掌的人没太用力,但应该也是动了怒,否则不会第二天还留着印子。

纪从烟饶有兴趣:“尤跃怎么还给你奖励。”

岑桑眼睛微微亮起,似是找到同道中人:“小姐,你也是这么想的?”

纪从烟不置可否轻笑,两人相视,暗含深意的笑容落入对方眼中。

门外,薄霜的手滞在半空,侧目,和尤跃四目相对。

眼底同时闪过微不可察的恼羞。

三个孩子今晚要参加一场年轻人的晚宴。

纪寻雾放学后直奔宫语的办公室,大部分时间她和尤裕都粘在一起,这会儿和尤裕手牵着手走在前头。

纪屿像被迫拽进小团体的,跟在姑姑和青梅身后,一张小脸和她妈妈一样优雅,但冷酷板着,嫌尤裕幼稚。

宫语和纪权尘瞧着觉得有趣,打趣道:“阿屿,你怎么不和姑姑她们一起走?”

纪屿回头:“奶奶,我今年两岁,长大了,就不用和姑姑手牵手,幼稚的小朋友才要跟姑姑手牵手。”

一家子浩浩荡荡往楼下去。

纪从烟忘了拿外套,交代了几句让薄霜她们先下楼,转身回办公室。

办公室。

岑桑收拾好桌面的文件,重新戴上口罩:“走吧,我们送阿裕到宴会厅。”

尤跃突然回过头,摘下她的口罩,目光落在半边巴掌印。

“疼不疼?”

岑桑咽了咽口水,尤跃离她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瞬间就想起昨天晚上的经历。

勇气一个晚上全部花光,现在紧张到指尖都要抓着裤缝,才能不在喜欢的气息下发颤。

“没事,不疼,上过药了。”

一句话说得磕巴。

尤跃:“什么时候上的药?”

“中午上的,下午还没补。”

紧张得像个木头笔直站着。

下一秒,巴掌印的位置贴上一层温软。

岑桑瞳孔猛然放大,尤跃微微踮起脚尖,亲吻她烙下的印记,只轻轻一下,她垂眸,为岑桑重新挂好口罩。

岑桑紧紧看着尤跃,就像昨晚,她被摁在司裘的碑前,玻璃倒映低头的岑桑,beta咬着她后颈,模拟alpha标记oga。

本该没有效果的。

不知道岑桑怎么发现了放在抽屉里的、属于司裘的腺液,抓着针管,啃咬腺体的同时,腺液深深注入。

——“够不够?”

——“灌满了吗满了、肿了,好漂亮”

——“司裘一次能标记这么多吗?是我和司裘谁的技术好?司裘有我这么厉害能坚持这么久吗?她有没有和你试过这样?”

——“她有没有和你在她的墓碑前做过?”

——“这里还是司裘的形状吗?没关系的,我会让她变成我的形状”

司裘死后,尤跃身边所有人都不敢再提这个名字,包括尤跃本人。

这个人、这个名字压在她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块巨石。

词语的厚度会因频繁使用而稀释。

司裘也一样。

岑桑一句句偏执疯狂的发问,如愚公移山,挪动了一点距离,她说的越多,压在尤跃心头的重量便越轻。

直到她蛮横地成为另一座山头,沉沉压进尤跃心里。

分明没什么经验的人,硬是玩出了花样。

想到这里,尤跃脸都是烫的,腰也是酸的,硬撑着才上了半天班。

昨夜的疯狗,今天却温润如玉,低垂着眼,因为被亲了而不敢看她。

尤跃:“还知道害羞?假正经。”

岑桑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尤跃没给她反驳的机会,踮起脚吻在她唇角。

“啧。”

不远处突然传来声音,吓了两人一跳。

刚碰上嘴巴,尤跃撇过头,看到了纪从烟欠揍的脸。

纪从烟眼中笑容饱含深意:“尤跃,你就亲这么轻,我们岑桑哪里能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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