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页 癫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颈间扣着黑色皮质项圈,衬得锁骨线条愈发分明。
啧,还是这么好看。
约摸着时间,黎明澈在地下室中央的软垫上跪好,双手规矩地搭在膝上,脊背挺直。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时,苏玉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地下室暖气足,黎明澈没制止苏玉的小爱好,但地下室阴冷,所以他做了全套的地暖,还特意铺了厚实的绒毯。
苏玉缓步走到黎明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片刻,目光从他颈间的项圈一路滑到跪得笔直的脊背,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这小东西越来越聪明了,一点儿不不出错。
这怎么能行呢?
不出错,自己就没借口玩儿了。
苏玉挑了挑眉,走到墙边的置物架前,取下一节黑布,走回黎明澈面前。
将黑布在指尖绕了一圈,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澈儿今日倒是乖觉,我们换个玩儿法。好不好?”
蒙着眼会让感官变得格外敏锐,黎明澈乖乖的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好。”
苏玉满意地弯了弯唇角,将黑布轻轻覆上他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松紧适度的结。
因为被蒙着眼,黎明澈看不见苏玉的表情,也分辨不出苏玉在干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偶尔的一鞭子,或者一藤条,都让他没办法事先做好准备。
但足够让他每一寸神经都绷紧,像一根被拉满的弦,等待着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音符。
这是独属于他的人
直到黎明澈被苏玉抱出地下室,时间已经过了一整天。
浑身被玩了个透彻,即便如此,身上该穿戴的东西,是一点儿没少。
苏玉把他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动作轻柔得与地下室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将遥控推至推到最高档,黎明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乖,夫君去煮粥,你乖乖睡一觉。”
苏玉起身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黎明澈的耳廓,感受到那具身体条件反射般的一颤,唇角弧度又深了几分。
黎明澈蜷在被褥间,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哼哼唧地应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儿。
苏玉下楼煮粥的功夫,黎明澈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受不住的让他连指尖都在发颤,可偏偏又不敢伸手去碰那遥控器。
碰了,他会被罚的更狠。
他家美人夫君在这一道上,简直变态中的翘楚。
只能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数着苏玉离开的每一秒。
夫君夫君
嘴巴被封着,连一句完整的呼唤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苏玉端着米汤碗上楼时,脚步放得极轻。推开门,便看见床上的人儿已经蜷成一团,黑发凌乱地散在枕间,蚕丝被蹭得滑落在了一边,露出伤痕累累的肩背。
白皙的肌肤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泛起青紫,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苏玉端着碗在门口站了片刻,目光在那片伤痕上缓缓扫过,眼底的餍足与怜惜交织成一片晦暗的光。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将米汤碗搁在床头柜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黎明澈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白皙的手颤巍巍的伸出,抓住了苏玉的衣角,随后用力拽住,却轻轻摇了摇。
示意自己此刻的崩溃与无声的求饶。
苏玉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他汗湿的额发,指腹顺着脸颊滑到下颌,俯身在他耳尖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缓:“澈儿好乖,再坚持半个小时,好不好?”
黎明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般,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苏玉低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脊背缓缓滑下,感受到那具身体在自己掌下细微的颤栗,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几分。
他的澈儿好乖啊,乖的让他忍不住想再多欺负一会儿。看他在自己掌下崩溃又哭又软地求饶,却又不敢真的躲开。
这是独属于他的人,是自己亲手教出来的,最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