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页 癫
黎明澈连忙摆手,笑道:“国公爷言重了,是谢珩自己争气,我不过是顺嘴说了几句罢了。”
镇国公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小公子过谦了。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
能想到让谢珩到东厂背书,去观审讯的,绝非寻常之辈。老夫在此,替谢家谢过了。”
黎明澈忙侧身避开,不敢受这一礼,口中道:“国公爷折煞我了。谢珩能有今日,全赖他自己肯下苦功,我不过就是爱逗他玩儿,哪里当得起一个谢字。”
镇国公见他谦逊知礼,心中更是喜欢,又闲话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去。
黎明澈目送他下了马车,帘子落下,车厢内重归寂静。
大七月的,怎么可能着凉?
夜晚,苏玉从东厂回来时,黎明澈正趴在桌案上打盹,手边还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医书。
苏玉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将他打横抱起。
黎明澈睡得并不沉,身子一腾空便醒了,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困意的软糯:“夫君你回来了啊”
“嗯”苏玉将他往怀里拢了拢,低声道:“怎么不去床上睡,趴在这儿着凉了怎么办。”
“大七月的,怎么可能着凉?”黎明澈嘟囔了一句,很快便醒了神,伸手环住苏玉的脖子,抬眼看着他“夫君,你吃了吗?”
苏玉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还没,刚从诏狱提审完人犯。”
“正好,我让晚秋给你备了饭,你先去洗漱,然后吃饭。我先去煮药液”黎明澈亲了亲苏玉,起身便直接去了厨房。
苏玉洗漱完后,晚秋已经将饭菜摆在了桌子上,苏玉擦了擦头发,穿着中衣便坐在了桌前,吃了起来。
黎明澈端着煮好的药液回来时,苏玉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青竹将碗筷收拾下去后,便关上了房门。
接下来的事情,不适合他们在旁边伺候了。
黎明澈将药液装入水囊,塞好塞子,塞子上有一根小管。
“药液还有些烫,稍等一会儿”黎明澈说着,将水囊放在桌上晾着,转身去净了手。
苏玉靠床头,身上的衣衫已经全数褪去,只余一条薄毯搭在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闭着眼,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却仍不减半分凌厉的气势。
黎明澈净了手回来,见苏玉这般模样,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轻声道:“夫君,今日可是累坏了?”
“还好。”苏玉睁开眼,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
黎明澈顺势握住他的手,将指尖凑到唇边吻了吻
“床头我挂了绸缎,夫君若是受不住,便抓着它。”
苏玉点了点头,低声道:“开始吧。”
黎明澈拿起水囊,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
药液顺着小管缓缓注入,苏玉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黎明澈俯身吻了吻他紧蹙的眉心,轻声安抚道。
“夫君忍一忍,这药得等一等才有药效,夫君按照我教你的办法控制肌理收缩,至少要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苏玉脸色都有些白了。
他现在的情况虽然好些了,但一炷香他还真没把握。
“澈儿,不行,堵上吧”
苏玉声音发紧,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哦,不能借助外力,夫君得自己来。”黎明澈没有再去管苏玉,他得准备一会儿用的药膏。
第三阶段的药膏需要提前温热,否则药效会大打折扣。
苏玉咬紧牙关,手紧紧攥住床头的绸缎,指节因用力而失了血色。
那药液在体内灼烧般翻涌,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想要放弃。
他额上青筋微凸,喉结上下滚动,硬是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息都极为难熬。
夫君做得很好
苏玉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而克制,薄毯下的肌肉紧绷如铁,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翻涌的灼烧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仿佛被重新梳理过的通畅感。
苏玉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黎明澈已经来到了床边,手里端着温好的药膏,见他这副模样,唇角微扬:“夫君做得很好。”
放下药膏,弯腰自床下取出花瓶,伸手揉着苏玉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