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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p;…他俩的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rdo;
&ldo;我手无缚鸡之力,一棒子打死孙小侯爷本就奇怪。直至我为他验尸,发现他后脑的那个小孔洞……也是银针刺入的!那时我只是将他打昏,你假意受惊接住他的脑袋,实则偷偷用带毒的银针刺入其穴位,要了他的性命!&rdo;江岁咬牙道,&ldo;至于越娘……越娘的确杀了正宜,但在那之前我之所以会怀疑越娘,也是你故意引导的‐‐知道越娘后腰受伤的,除了正宜,还有你!你知我一定会调查到底,需要有个人成为替罪羊,越娘就成为了你心中的人选。只是你没料到,我会怀疑正宜,使得越娘杀了正宜灭口。&rdo;
白明染不语,仍只是平静地看着江岁。
&ldo;至于越娘……&rdo;江岁按了按眉心,&ldo;她不是在我们进入花屋之前死的。最开始,她被林‐‐被我给打昏,捆在了花屋之内,所以后来虽然渐渐苏醒,却也无法说话和动弹。此时,你先发现了她……因为,你本就在找她。&rdo;
&ldo;找她?为什么?&rdo;白明染不解道。
林以烛说:&ldo;他们都说,越娘给孙修宇寄去了很多表达心意的信件,可恰好,我之前为了调查越娘,和越娘有一些往来,我知越娘虽识字,但也只不过是识字罢了。而她写给小侯爷的信件,文采斐然,进退有度,绝非越娘自己的手笔……越娘的长处是跳舞弹琴,她何必以己之短去攀龙附凤?最重要的是,既是情信,为何连落款都不留?她要攀附孙修宇,难道连自己是谁都不说?!&rdo;
白明染了然道:&ldo;你认为,是我给孙小侯爷写的?&rdo;
林以烛颤抖地说:&ldo;没错,你故意不留落款,并用越娘的字迹来书写,就是为了事后让人以为越娘想攀附孙修宇……那天晚上,你本就打算一箭双雕,除掉越娘和孙修宇,所以你先给孙修宇写信说今晚要相见,本想让两人见面,可越娘却不见踪影,你四下寻找,却发现她昏迷在花屋中……于是,你故意出现在你与孙修宇在信中约好相见的地点,却又装作自己一无所知,只是路过!&rdo;
这就是为什么,孙修宇会饮酒到一半都要去和&ldo;白明染&rdo;相见,也是为什么,在书院之中,他都这么胆大妄为,一直缠着白明染。
在他看来,和自己书信来往的本就是白明染,而白明染还出现在了约定的地点,那想来就是为了见自己,只是不知为何她不承认……以孙修宇的无赖性子,当然要缠上去弄个明白。
何况,他还有种被耍了的愤怒,自会更加不依不饶。
&ldo;就这样,孙修宇被你引入了花屋,你本打算让两人做成互杀的模样,可你没想到……我在。&rdo;江岁苦笑一声,&ldo;我还自以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打了孙修宇,殊不知,那夜,真正的猎手,本就是你。&rdo;
孙修宇,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猎物和废物。
白明染没有任何反驳,只说:&ldo;你还是没有说明,越娘是怎么死的。&rdo;
&ldo;你刚刚从停云轩出来,恐怕也是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破绽吧?&rdo;江岁好笑道,突然伸手一指白明染的手,&ldo;你的手……一直攥着手帕,那里头有什么?越娘伤口里的绒毛吗?&rdo;
白明染神色终于微动,捏着手帕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江岁苦楚地说:&ldo;我为孙修宇验尸后,发现他的大氅边缘被利刃割破了,这有些奇怪,因为孙修宇恐怕不会穿破损的大氅,那是什么时候,是谁弄破了这大氅呢?说到利器,便只能想到越娘胸口那匕首……可不对啊,那匕首尽数没入越娘胸口,怎会割破大氅?除非,是匕首进入越娘胸口之前,恰好割破了大氅……&rdo;
江岁深吸一口气,继续道:&ldo;也就是说,越娘本一直都活着,只是不能动弹,只是我的注意力全在你与孙修宇身上,还有当时花屋太暗,并未去仔细看越娘。所以在孙修宇倒下后,你先以毒针刺中孙修宇,再以他的身形为掩护,将匕首刺入了一旁的越娘胸膛之中!&rdo;
一想到那个画面,江岁就觉得毛骨悚然。
白明染面色惊讶慌张,实则不慌不忙,先刺孙修宇,再假装托不住将人往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