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9页  红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抱紧了人在人的唇上啄了一下:

“汪,我就是李狗剩。”

“谁说我不是李狗剩我跟谁急!”

“我就是李狗剩!是你最喜欢的狗东西。”

“你不能不喜欢我!!”他很是蛮横地道。

“……”

【回归现世的内容了】

同心蛊【修】

贺宜臼看着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模样,就忍不住牙痒痒,作势想要揪着人的耳朵好生教训一番,心口却骤然一痛。

“啊……”

他痛叫了一声,猛地捂住像是被人活生生撕扯着的心口,面色痛苦地倒吸着凉气。

“阿宝,你怎么了!”邢介野一把将人抱住,急切地询问着。

贺宜臼苍白着一张脸,摇头颤声道:“我…不知道我好痛”

邢介野面色一凝,直接将人抱下了马车。

他快步朝府内走去,急声命令道:“快去将皮神医找来!”

贺宜臼心口绞痛得叫他险些呼吸不上来,也无暇去计较被人大庭广众抱着的事儿。

好在过了没一会儿,心口的绞痛感竟逐渐消减了下去。

缓着吸了好几口气,他瞬间咬牙切齿地咒骂:“姬无虞这该升天的短命死瘪三、死太监!存了心的就是不想叫我好活!”

“死东西,怎么还不去死!!”

贺宜臼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这样,肯定是因为姬无虞这个贱东西给他下蛊造成的。

上辈子他可没有心口痛这种要死不活的毛病。

而且那蛊虫又正好叫什么同心蛊,不用想都知道这才是叫他心口痛的原因!

爹的,简直痛得他要死!!

这般骂了人,他仍旧觉得不解气,又在心里将姬无虞的祖宗十八代都各种咒骂了一遍。

邢介野见人能有精气神骂人,紧绷着的心弦也稍微松了下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人抱到了自己的院落。

刚将人放在床上,就见皮裕带着药童也到了。

“皮神医,你过来帮我夫郎瞧瞧。”邢介野忙道。

贺宜臼见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胡说八道,气得要死。

“我才不是他的什么狗屁夫郎,咱俩什么关系也都不是!”他捂着心口解释着。

皮裕微微点了点头,神情一如往初般的淡漠。

似乎对俩人什么关系一点也不在乎。

她来到了床边坐下,面无表情地为贺宜臼诊脉。

邢介野站在一旁,将姬无虞对贺宜臼下蛊的事说了。

“同心蛊?”

皮裕闻言神色一顿,收回诊脉的手从药箱里面取出了一把小刀:“我得取一些血。”

说着,她已经按住了贺宜臼的手,直接就用刀割破了人的手腕。

贺宜臼忍不住嘶了一声。

“有些疼,忍一下。”皮裕淡声安抚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邢介野蹲在床边,看着人苍白着面颊、咬牙忍受的模样虽然心疼不已,但也没冒然打扰皮裕的操作。

他拍着人的肩膀,轻声安抚着:“乖,忍一忍,你要是难受等会儿就骂骂我、打打我都行的。”

“我皮糙肉厚的可能经你挥霍了。”

“或者现在咬为夫出出气也行,有气可千万别憋着。”他这般说着,就已经将手伸到了人的唇畔。

贺宜臼本也就是痛了那一下,看着自己手腕的血不断地冒出来,为了解蛊便咬着牙忍着没说什么。

反倒是邢介野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个不停,扰得他心烦。

他立即瞪了人一眼:“闭嘴!”

看着眼前的粗壮的手臂,更是没好气地说:“把你的狗爪子给老子挪开!!”

邢介野:“……”

皮裕视若无睹哦,待收集了半个瓷碗的血,这才给人止血包扎。

然后也不知道人滴了什么液体在那瓷碗里,原本殷红的血水眨眼间的功夫就变得透明。

随即又见人从药箱里取出了一片透明没有任何杂质且表面微凸的玻璃片,放在了瓷碗的上方。

贺宜臼倒是觉得有些惊奇,他知道这是什么。

是放大镜!是可以将所见之物放大许多的东西。

他空间里的那些书籍里有这物什的记载和描述。

果然,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那瓷碗里的东西都被放大了许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