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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都听你的。”

“?”邢介野挑眉,垂眸仔细看人,但又狡黠地笑了起来:“你说的我哪有不应的。”

昏昏床帐内,迷香迭迭。

邢介野单手掌控着人的身子,眯着眸打量着人羞红的面颊,不带任何情欲地质问开口:“呵,好大胆的刁奴,为了往上爬倒是使尽手段和心机。”

少年的身体颤颤巍巍,抓着人的手,一副羞愤难当但又因为药物的作用想疯狂地汲取身下之人的气息与温度。

只见人死死地咬着唇瓣,红着眼睛辩解:“少爷,我不、不不是有意的。”

“是…是那茶水里被人下…了药的。”

“而且,是你强、强行拉我进来的,我、我……没勾引你的意思。”

邢介野眸色深深,见人话是这么说,行为却是极为的放浪。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哼:“还说你没在勾引,那现在是在干什么?”

贺宜臼忍着羞耻,压抑着声音道:“我没、没有,我只是难受,控制不住。”

“你放我走吧!”

他泪眼朦胧地求着人:“老爷夫人就在隔壁的,要是被发现了,呜呜呜我、我会被乱棍打死的。”

说着他就想挣脱开人往床下爬去,却是被人强行拽了回去。

“我玩欲擒故纵?”

贺宜臼:“……”

邢介野强势地将人按在床上,将自己的里衣塞进了人的嘴里。

“咬紧,别发出声来。”

“不然叫人发现了,我可保不了你这不浪荡的刁奴。”

“死货,你别太过分!”贺宜臼气得咬牙,一口吐出了嘴里的破衣服,恶狠狠骂道:

“你他爹的才是浪的刁奴!!”

“谁他爷爷的有你会玩!!!”

邢介野深嗅着床帐内迷迭香的香气,趴在人的肩头,炙热的气息窜入人的耳膜上。

贺宜臼只觉背脊像是被电流爬过,一阵酥酥麻麻。

邢介野低沉沉的嗓音在人的耳边响起,他道:“恶毒夫郎,听你骂真爽。”

“再骂几声来听听。”

贺宜臼:“……有病。”

刚骂完,他的肩头就被那死狗猛地咬了一口,就听人发癫地质问着:“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李狗剩?”

“你你你你!”

贺宜臼忍着肩头的疼痛敷衍地应着,侧头避开人的视线就狂喝了好几口灵泉水。

果然喝了灵泉水没有多久,贺宜臼便感觉到昏沉的脑袋清明了不少。

“‘你’是谁?”头顶的人却不依不饶地追问,声音里满是固执。

贺宜臼反手精准地抓在人的脸上,恨恨道:“邢介野那个傻货!”

对方闻言,很是不悦地道:“我是李狗剩!你答错了,得受惩罚。”

贺宜臼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没好气地道:“……狗东西,你中药精分了?!”

“我没精分,我就是李狗剩,是你的狗东西,不是你说的别人!”

“恶毒夫郎,不许乱叫别人。”

贺宜臼粗喘着气,忙去推人按在他脖颈上的大手:“邢介野你少他爹的给我装蒜。”

“狗剩是最听我的话了的,你要是狗剩那就快给我停下来!”

“他才舍不得伤我!!我现在都快痛死了!”

身上的人立即俯下身来询问:“恶毒夫郎,你哪里痛?”

“……”

贺宜臼打开了他想要靠近自己脸的手,哽咽地道:“我哪里都痛,李狗剩我恨你 你欺负我,我不喜欢你啦。”

“你不能不喜欢我,恶毒夫郎,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能不喜欢我的。”

“李狗剩”强势地抱着人哄,伸手抹去人眼角的泪,亲了亲人薄红的眼皮说:“恶毒夫郎对不起,我不该弄痛你的,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吧。”

贺宜臼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是狗剩?”

“李狗剩”乖乖地点头:“是我啊,恶毒夫郎你是不是痛傻了,怎么连我也认不出来。”

贺宜臼听着他这不把人气死的语调,基本都能肯定眼前的人就是那个“李狗剩”了。

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他爹的跟有什么大病似的。

人家中迷迭香是欲仙欲死,到这死货身上却是给他搞精分。

不过这倒也方便了他。

贺宜臼故作委委屈屈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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