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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失禁,一股尿骚味立即弥漫在四周。

他嘶嘶地倒抽着凉气,求饶道:“宜臼,你放过我,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贺宜臼没理会人,快速地在人身上补了好几刀,就嫌弃地给踢开了。

他直接掠过了张财主,冷着一张脸来到了赵青的跟前。

“那日是你亲自手动手毁了我娘的脸,对吧。”

“那你也得尝尝那种绝望的滋味儿。”

看着贺宜臼这疯癫劲儿,赵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表情扭曲地吼出声,“原来是你!”

“贺宜臼你也是重生的!”

“难怪一切都会变了这么多!”

他目光怨毒地瞧着人,恨声道:

“啊啊啊贺宜臼你真就是上天派来克我的!为什么事事都要与我对着干!!”

“啊啊啊为什么!”他撕心裂肺的嘶吼着,“为什么啊!老天爷你不公!你不应该这样对我的。”

贺宜臼却是眉头舒展,愉悦地勾起了唇角:“我还正愁就这样毁了你不得劲儿呢,原来你也重生了。”

他呵呵笑了几声,猛地拽住了人的头发,一刀就狠狠地朝人的脸上扎去:

“这样正好如我的意呢。”

“啊啊啊啊!”赵青疯狂地扭动惨叫着,“贺宜臼你这疯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贱东西,尽说一些没用的话,反倒是你哪一次不是惨死在我手上的。”

“就算是没有那所谓圣水,我照样能手刃你,叫你痛不欲生!!”

贺宜臼面无表情地用刀在人的脸上划拉着,看着赵青那张血肉翻飞的脸,再听着人的惨痛嚎叫,他舒爽至极:

“这感觉如何?很爽是不是哈哈哈哈。”

赵青被他丢在地上,像条死鱼似的抽搐着,喉间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这次到你了。”贺宜臼忽地看向了张财主。

被人薄凉冷漠的眼神扫到,张财主整颗心都颤了颤,只觉手脚发凉发软。

他生得肥硕臃肿,一身的老皮褐斑,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一边蛄蛹着后退,一边颤颤巍巍地说:

“小贺,我可没有与你有过什么恩怨,你…你别过来!”

贺宜臼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毕生的噩梦。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起鸡皮疙瘩,忍不住想泛恶心。

想到那些肮脏的、恶心的画面,他就恨不得把这人一点一点地剁碎,然后再将人丢进茅坑里,被驱虫啃食,逐渐发臭发烂,永世不得入轮回。

他的眼中发了恨,猩红一片,直接从空间里抽出了一把大锤。

所有人都惊慌地顾着自己,也未曾注意到他是如何拿出东西的。

“老东西,你那烂东西既然用不了,老子给你废了去!”

说着,他就高高地举起了锤子,狠狠地朝人的裆部砸去。

张财主神色惊慌,面色发白:“不不…不…啊——”

贺宜臼仍不解气,又在人的手脚上狠砸了几锤,只把人砸痛晕过去才堪堪收手。

弄完了这一切,他从空间里取出来一个木盆,将小兄大弟从李老头家偷来的给牲畜配种的春全部倒进了那木盆里,搅和着灵泉水,一人两碗给喂了进去。

贺宜臼解开了他们身上的木枷,看着他们逐渐药效发作,这才转身出去,并将屋门牢牢地锁上。

一群自作自受的东西,乐呵去吧。

他守在门外 ,一整个人神清气爽、身心舒畅。

直到两个时辰过去,贺宜臼才推门而入。

闻着那股腥味儿不禁皱了皱眉。

他不愿多待,将气息奄奄地林君言丢入空间,便快速出了门。

裴宴初一直在院中的石桌处等着人。

贺宜臼一出来就见到了他:“宴初兄,我可以了。”

裴宴初给了青书一个眼神,让人去处理。

青书点了点头便朝那处柴房走去。

贺宜臼欲言又止地看着裴宴初,最后小声道:“宴初兄会不会觉得我恶毒,不是个好人?”

裴宴初伸出手握住了人温热的手,只道:“不管贺弟如何,在我这都是好的。”

追债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来到了四月中旬。

而张家、马家和赵家也早已各自服了罪。

处斩的处斩,流放的流放。

只是流放途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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