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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言立即紧咬着牙关,忍着痛不敢发声,身体却是因为疼痛和害怕控制不住的发抖。
贺宜臼用柴棍拍了拍人的脸:“你想逃跑?”
“宜臼,你冷静一点,我没有跑,我真的没有跑,我不是一直好好地待在这里的吗?”林君言颤抖着身子,忙低声求饶,“你别生气了,我真的没有跑的。”
“撒谎。”贺宜臼冷下了声音,在人受伤的腿上又重重地来了一击:“这次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再跑再撒谎,那就废了你另外一条腿。”
林君言感受到抵在脑袋上的柴棍被人挪开,紧绷着的身体这才有了丝放松,忙不迭地应承着:“好、好、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是吗?”贺宜臼拉长了语调,有些玩味,借着四周的昏暗从空间里取出来了一样东西来,在手中晃了晃:“既然你这么的听话,那你把这个给自己戴上。”
听见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林君言眯着眼看去,这才瞧清人手里拿的是一条粗长的铁链。
他面色一僵,顿时就明白了人的意图。
“快点?难道要我上手?”贺宜臼用柴棍在人的背上碾压着,有些不耐地催促着。
林君言忍着后背的疼痛,后牙槽咬得紧紧的,有些不甘心就这么屈服。
这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看!
但又怕被贺宜臼发疯给弄死,只好屈辱地将那铁链的另一端拿了起来,垂下头缓缓地给绕在自己的脖子上。
贺宜臼又丢一把锁给他,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等着人接下来的动作。
“贺宜臼,你欺人太甚!”林君言面色扭曲地看着人,属实是有些难以接受。
上了锁他成了什么!那真就成了人拴在铁链上的狗了!!
林君言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着。
贺宜臼冷呵了一声,抬了抬手中的柴棍:“那你就去死吧。”
林君言瞬间就被吓得面无血色,不敢再与人对着干,立即捡起地上的锁头给自己上锁。
“我戴好了,可…可以了吧?”他颤着声音问,视线却是落在人手里紧握着的柴棍上,浑身绷得紧紧的。
生怕人一个不如意,还真的就要朝他脑袋上挥一棒子。
贺宜臼却是忍不住骂道:“真是个贱东西,非得要老子逼着才肯老实。”
随即他又笑了笑,语气嘲讽:“林公公,好好地待在这里当一只望猪狗吧。”
说完,他就将锁链的另一端拉着出去,给绑在了猪圈外的木头桩子上。
林君言整个人都隐在阴暗里,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对了,我喂给猪崽的吃食,少抢一点,要是饿到了它们,那就把你剁碎了喂它们!”贺宜臼在关上猪圈门的刹那似想起了什么,不禁幽幽地说着。
林君言听得浑身发寒发毛,根本没觉得人是在吓唬他。
他是真的觉得就贺宜臼这精神状态,是真的想杀了他的!
贺宜臼回了屋子,便闪身回了空间。
在院子外带着一群鸡兔遛弯的大鹅,看见了贺宜臼。
立即兴奋地扑棱着翅膀,嘎咯嘎咯嘎咯地叫个不停。
“我的主子耶,你可算是回来啦~~”
“大鹅这几天可都有在空间里勤勤恳恳地带着鸡娃和兔娃它们给果园和药园锄草除虫呢~~”
“这都给累消瘦了不少,主人是不是得该奖励奖励一下我们啊~~”
贺宜臼道:“去给我烧些热水来,我要沐浴。”
说完,他就“砰”地一下将屋门关上。
呆若木“大鹅”:啥?叫它干嘛?烧水?!
它是鹅不是他男人李狗剩!
这么高难度的活儿竟然要叫它一只大鹅去弄 。
它要不要直接跳进铁锅里游泳得了。
真想死一死!
第二日,贺宜臼吃了早饭,又去了趟猪圈。
在林君言惊恐的眼神下,他一木棍就将人给敲晕了。
贺宜臼将人的眼睛用黑布条绑上,直接给扔进了空间里。
然后他就骑着小黑马去了城里。
他在城里租了一套小院,离冯府并不怎么远。
待将马拉进院子里,他这才将林君言从空间里给丢出来。
“给老子醒醒!”贺宜臼抬脚踹了踹人。
林君言从疼痛里缓缓地醒来,便发现自己是被五花大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