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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个仙师是什么人?”贺宜臼原以为这大鹅在胡编乱造,就连它口中的仙师也不过是它扯谎的借口。
现在听它说得头头是道的,反叫他好奇这所谓的“仙师”是何许人也。
难不成是上次坑他的死老头。
“这我咋知道,我那时候是个蛋,又见不着人。”大鹅一副看蠢人的神态:
“再说平日里也只有仙师一个人陪着我,仙师总不能自言自语的说自己叫啥名吧。”
“……”贺宜臼一手打在它的头上,“鸭的好好说话,再给我目无尊卑,信不信我直接活剐了你。”
“行行行,主人在上,本大鹅一定以你为尊。”大鹅特意朝人点了点头。
“哼,我是不会养废物的,在你没给我找出所谓的宝来,给我干活去。”
大鹅一脸的苦相:“主人,我一只鹅能干什么?”
“你能干的多了去了,翻土播种这些你都能干,现在你就去给我把那几个野鸡蛋给我孵出来。”
“孵不出来,那你就去死!”
“……”
大鹅惊呆在原地,这是个什么周扒皮恶毒主人,竟然叫它一只公鹅去孵蛋。
孵不出来还得去死!!
“还不快去!”贺宜臼猛地回头,见它还呆在原地没有动,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凌厉。
“我去去去,我这就去!!”大鹅无法,活在人威压下,不得不低头。
它苦哈哈地去找了些干草在房檐下做窝,然后再把那几个野鸡蛋一个个地挪到窝里面去。
大鹅蹬着干草,唉声叹气地收了翅膀和身子,憋屈地一屁股坐在了蛋上面。
“孵吧,小崽子些出来了可得叫老子爹。”
因着空间里昼长夜短,现在虽然是亮着的,实际上外面已经是后半夜了。
贺宜臼忙活了一天,此时此刻总算是有了些困意。
跑去看了眼李狗剩垒灶的情况,觉得没啥大问题就游荡回屋子里睡觉。
明日他还得去镇子上接收在城里买的五千斤粮食,然后再大肆采买一番。
一想到要办的事儿还挺多了的,他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李狗剩卖力地挖土和水揉搓,勤勤恳恳地垒灶台,却忽地感觉到脑子一阵阵的抽痛。
简直叫他头痛欲裂。
“啊——”
李狗剩抱着脑袋痛苦地嘶吼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踉跄着步伐,刚想要朝屋子里走去时,却忽地吐出一大口黑血出来。
吓得正专心孵蛋的大鹅一大跳。
它立即朝屋内走去喊贺宜臼。
“喂,那个主人啊,你家的男人好像不行了。”
贺宜臼只听得一阵嘎嘎嘎乱叫,烦躁地从床上起来。
“别嚷嚷了,还要不要叫人睡觉!”
大鹅心累叹气:“本鹅还不是怕你的男人嘎了,你还是快出去看看。”
贺宜臼皱眉,这李狗剩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登时就趿拉着鞋子出去看看是个什么事儿。
“死东西,你咋了?!”贺宜臼见人半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便走上前推了推人,“你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紧紧地捏住了手腕。
“你在骂谁是死东西?”李狗剩有些狠厉地质问着。
贺宜臼对上人猩红暴虐的双眼,顿时被骇了一个激灵。
“我……我就是在骂你怎么了!”
“怎么死东西,你还想打死我这个夫郎不成?”
“夫郎?”李狗剩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与不可置信,“你在胡说什么!”
他怎么可能娶一个男人为妻。
贺宜臼见他眼中流露出来的震惊与嫌恶,气得他一脚把人踹开:“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你还敢嫌弃老子?老子没嫌弃你你就给我谢天谢地吧!!”
说完,他就气愤地回了屋子。
李狗剩捂着发痛的脑袋,呆愣地瞧着人远去的身影。
一时思绪繁杂,不断地冲击着他。
卖身葬父
“哪里来的叫花子,哟~还卖身葬父的?”
少年的声音清脆,语调里带着打趣。
缩在墙角的人蓬头垢面,闻声这才有些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