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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重澶悟了:“也是混娱乐圈的?”
“算是。”
“什么叫算是?”
“他说自己很糊,半退圈状态,副业给人写歌作曲赚外快。”
路重澶来了精神,“我不糊啊。”
洞悉了路重澶的想法,路应年想起自己以前暗戳戳想给oga整点好资源,可对方拒绝了他,后来见对方不再热衷演戏,反而发展副业并乐在其中后,他就没管过对方的工作。
路应年对他哥说:“他说想靠自己。”
“……弟妹有志气,”路重澶紧张地捏紧手,“如果要约见双方家长,你一定要提前跟我打招呼,我得好好准备,给对方家人一个好印象,不能让别人觉得你哥是笨蛋。”
“好。”
安抚好路重澶,路应年挂断了电话,膝上的电脑因为时间太久熄了屏。
其实,oga并没有告明他原因,但事后回想刚在一起满两年就说要结婚的确过于仓促了,况且,买戒指求婚也算是他的一时冲动,而对方的拒绝刚好让他找回了丢失的理智。
维系家庭不是靠一时产生的念头,oga确实需要更久的时间来看清、确定他真实的模样与秉性,认可他是有能力担起家庭责任的alpha。
ao结合的容错率太低,而洗掉标记太疼。
路应年将手臂搭在电脑上,食指缓慢而有节奏地在上面点了又点,他跟郁禾的初次见面在酒店,相识的过程并不友好,比起灵魂上的交流,他们最先认识的是彼此的肉体。
他记得那是个艳阳天,他去外地谈项目,正准备离开酒店,前往目的地,可在他关上门正要离开时,浓烈的水蜜桃信息素直直从身后袭来,像是千万张无形的巨网,从头到脚将人层层叠叠地罩住,空气愈加稀薄。
他愣神的刹那,oga夺走他的房卡,刷开门,行为同强盗般,还将他推了进去。他们的距离顷刻间拉近,水蜜桃味更逼人。
他不由糟糕地想,自己或许得换一身衣服了,不能顶着满身的水蜜桃味去见客户。
oga没他高,却一个劲儿地往他怀了钻,蹭了他满怀的水蜜桃香,他垂眼看oga,这种爆发性的信息素味道,他猜对方到了发情期。
他伸手摁住oga。
因为他是有缺陷的alpha,所以这会儿他还能地冷静对oga说:“我去前台给你找抑制剂。”
然而oga此刻却听不进他的话,踮起脚尖努力想亲他,即便他及时躲开了,却还是被对方亲到了下巴。他别无他法,钳制住oga不安分的手,把人压制住,顺带着往里拉,“我给前台打电话。”
说完,他倏地怔然。
他的声音变了,像是缺了水分而有些暗哑,身体也烫的不可思议,呼吸似乎更急促,他茫然无措地看着正努力挣开他钳制的oga。
自打成年起,他看过不少医生,这些经历丰富了他以往学过所有关于易感期的生理知识,所以哪怕有四年的空白经验,这一刻,他清楚意识到自己易感期了。
他晃了晃脑袋,伸手努力去勾床头专门设给客户使用的快捷通话按钮,这能帮助他迅速联系上前台寻求帮助。
而这时失去理智的oga挣脱了他的束缚,攀上他的腰身,不管不顾地把他拉入情欲的深渊。
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和发情期的oga撞上,这大概是悲剧的开端。
即便现下的发展朝好的方向,路应年仍认为无法掩盖当初的不堪。
即他留给郁禾的印象不好。
时至下午两点,俩人每每晚上折腾过了头,oga错过早、午饭是常有的事。
郁禾一捧一捧掬起水泼在脸上,他抬头,镜子里的oga跟随他的动作,抬起了脸,oga眼睫挂着水滴,碎发也湿了几缕,唇瓣水润,是浅淡的粉色。
镜面中的五官皮相,郁禾看惯了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这副皮囊能让他无往不利。
至少,他遇见的所有人,都会把目光驻留在他身上,因他惊叹,因他迷恋,因他痴狂。
像脑干缺失的牲畜。
oga眼底情绪寡淡,可底下潜藏的躁动,浮跃不休。他低眉压制心绪,片刻,他漂亮的眼抬起,里面的郁色更浓,像是倒入了几大瓶墨水,颜色愈暗愈深。
路应年记不住他的脸,只记住了他的名字,他的身体,以及他的信息素。
同等的,他也熟悉对方的身体,五官、信息素……很多,这些他全部都喜欢的不得了,然而他们分明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可alpha却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