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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就给我排队滚去北方挖煤。”
经理虎躯一震,挺胸抬头,就差举手发誓:“明白!”
接着转头:“郑先生,竭诚为您服务!”
郑延澈:“……不至于。”
温少虞本来挺满意,听到他说的话轻啧一声,先让经理去忙,抬手覆上他的下颌,指尖揉捻。
“别让我担心。”
温少虞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就好似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郑延澈却有种被人珍重的感觉。
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应一声:“好。”
事实上,他想拒绝也没什么用,经理的速度如风,他人还没出酒店,整个临城属于温少虞的地界,都有了他的照片,以及名字。
【老钱,什么级别的?】
【挖煤!】
【!!!!!】
简单的两个字在温少虞的世界里掀起浪潮。
第一批受害者就是他们到的这个酒吧,都喝了酒,两人坐着温少虞的车来的,郑延澈手刚伸出去,门就被打开。
“郑先生,欢迎光临,路上辛苦了吧?”
郑延澈看了眼他一直挡在车框上的手,好像是你比较累吧,我坐个车有什么累的。
负责人很热情,热情到甚至只是简单跟自家少主打了个招呼,就跟在郑延澈身旁忙前忙后,全程微笑服务。
郑延澈很想说,你当着你们老板的面这么恭维我,你不怕他生气吗……
温少虞很满意,一点都没有不满,进去之前还拍了拍负责人的肩膀,表示自己的肯定。
郑延澈:“……”
一对神经病。
蓝调音乐酒吧,位置宽敞,每个位置基本都有隔挡,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所以私密性必须要足,至少随口说的话,不会让有心人听去。
他俩过去时,桌上的人已经玩起来了,当然仅限于燕宁珂独自,和半个林晔臣。
“不厚道啊,都不等我们?”
司言灼眉宇流转着调侃的意味:“我也想,但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很愿意吧。”
真要等了,你又不乐意了。
有理,刻薄
临近年底,大家都忙,一行人点到即止,玩到11点多,大家各自散场。
深冬寒冷,邵恪将燕宁珂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带着人上了车。
比起炎热的夏天,舒爽的春秋,燕宁珂更喜欢的还是冬天,那种一进家门扑面而来的温暖,全身裹进被窝里,会让他觉得安全感满满。
邵恪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他在床上蛄蛹,轻笑一声,上前冲着他撅起的屁股给了一掌:“好好睡觉。”
有被子挡着,他也没使多大力,燕宁珂藏在里面的腿,意思性的蹬了几脚。
“家暴!”
他不这样说还好,一说完邵恪的眼神当即变了。
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到旁边,邵恪嘴角挂上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可是你说的。”
都是老夫老妻了,燕宁珂偶尔会在一些事情上犯傻,但在这件事上,绝对是个名副其实的敏感肌。
卧室里只开了盏小台灯,蚕丝被角无声无息的滑落在地,倒映在窗帘的身影交叠,不断变换着形态。
有时候真的很让人不解,出力的精神焕发,承受的反而像是被吸光了精气神。
邵恪抱着他重新洗了个澡,塞进被窝。
燕宁珂神情恍惚,嘟嘟囔囔:“妖精……”
吸我阳气的妖精啊啊啊啊!
“什么?”
邵恪将他搂进怀里,伸手把他挡着眼睛的头发剥开,低头吻在眉心:“睡吧。”
燕宁珂再也扛不住周公的呼唤,头一埋,闻着安心的味道进入了梦乡。
他状态不错,余平就挑了几个通告让他参加,都在本地,当天去当天回家。
对于他的工作,邵恪很少插手,只要他愿意,喜欢,就由着他去闯,想做就做,不想做累了就回家,反正他会一直在他身后。
燕宁珂以为自己挺忙的了,没想到邵恪比他更夸张,他睁眼时,邵恪已经走了,晚上他回来,邵恪还没回来,起早贪黑的。
要不是床上有他睡过的痕迹,燕宁珂还以为邵恪从没回来过。
腊月二十七,燕宁珂这一年所有的通告结束,外面是个阴天,余平的办公室却很热闹。
“来来来,这是你的!”
廖海高兴的接过红包:“谢谢余哥!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