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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按照约定,有外人在场,得叫哥哥。
花满楼这才想起来,他原先是让谢今朝帮忙写家书的,走得匆忙,竟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喊你哥哥?”花大少半晌,才砸出一句,“难怪你待他这么亲近。”但他费解道,“看着人话少,没想到嘴挺甜的。”
花满楼:“……”
刚好,子时刚过,门外的少年刀客清瘦削长的身形,映在门上的影子在一瞬间抽长,拉成高大冷峻的轮廓。
门被从内而外推开。
一时间,花大少的表情,像活见鬼一样。
——
同一天。同一夜。某处雅致的小酒馆。
陆小凤正在喝酒,还是和一个年过四十,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英俊男人喝酒。
“李前辈,我不喜欢同你喝酒。”陆小凤叹气。
“为何?”男人挑眉。
“你年岁虽长于我,容貌却更胜,酒量也比我好。”陆小凤晃着酒杯,很是无奈,“你我一同出现,姑娘们的眼波,定然只流连于你,瞧也不瞧我一眼。”
李寻欢说:“可你长得比我年轻,人一年轻,就天下无敌了。”
陆小凤推辞说:“哪里的话,还是比不上前辈您风采照人哪,干一个!”
“油嘴滑舌。”叶开在一旁嗤笑,“你有这条巧舌,怎么不陪着花满楼去月城关?”
陆小凤立刻认怂了:“我才不呢。你别看花满楼平日里看起来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他在他们兄长眼里永远只有七岁。每次我一出现,只要不是和花满楼在一起吟诗读书,他们那些兄长一定会把我骂个狗血淋头。也只有谢今朝那种性情,才会很讨他们兄长喜欢,一看就可靠,沉稳,不会带着花满楼把天捅破!”
叶开笑道:“谢兄捅了窟窿也不怕,江湖上能奈何他的人,怕也找不出几个。”他说着,又想去拿酒壶,被李寻欢伸手虚虚一拦。
“适可而止。中毒之人,喝多了,毒发了,我可不会治。”李寻欢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他又看向陆小凤,眼中带着一丝久离中原的疏离与好奇:“花满楼是谁?谢今朝又是谁?是我在关外待得太久,竟不识得这些后起之秀了?”
叶开趁着李寻欢不注意,飞快地又灌了一口,才笑道:“花满楼是个有钱的富家公子,您年轻的时候骑马在江南地界跑一夜,都跑不出他们家的房产。至于谢今朝嘛……他自己说他是花满楼的人,出身神秘,武功更不好说了。”
李寻欢对金银武功似乎并无兴趣,只是道:“若只是寻常的富家子弟或江湖客,恐怕也做不了你们二位的朋友。”
“前辈慧眼。”叶开叹道,“单说花满楼此人,就有一种天大的本事——无论他做什么,你都觉得理所当然。他赢,是应该的;他吃亏,你便替他心疼;他若皱一皱眉,你恨不能替他把天捅个窟窿,只求他展颜。”
李寻欢笑了下:“你这种夸法是在夸姑娘吗?”
叶开诚恳道:“不,我是在夸债主——没办法,谁让花满楼借我钱,还帮我找到傅红雪,眼下还要帮着救我的命呢,他又是我的债主,又是我的恩人,所以在我心底,他比天底下所有人都可爱。”
他语气带着调侃:“谢今朝就差远了,成天冷着张脸,活像除了花满楼,谁都欠他八百两银子。除了武功实在没得挑,其他方面,啧啧,将来一定娶不上媳妇的。”
李寻欢微微笑了:“后面这位,你看起来评价很低,其实很认可他的为人和武功。”
陆小凤道:“武功我听出来了,为人前辈是怎么听出来的?”
李寻欢:“若他人品不好,叶开是不会担忧对方娶不娶媳妇的,只会盼着天底下的姑娘都离他远远的。”
叶开点头:“这话一点没错。”
李寻欢本欲再问傅红雪之事,但见叶开提及名字时那瞬间的沉默与复杂神色,便知趣地不再多问。
陆小凤与叶开你一言我一语,佐着酒,将不孤城、活人楼、长生谱、成王、石观音线索等事,一一说与李寻欢听。
李寻欢听完,默然良久,杯中的酒已冷。他道:“所以,你们此番要去找石观音?”
陆小凤点头:“不错。但石观音可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