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汤米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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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味道让谢渊愣神。

梁元贞睡得懒猪一样,眼睛也不愿意睁一下,痴痴的喊了声哥哥。

梁元贞毫不怀疑他可以被人照顾的妥当,他睡得痴迷睁不开眼只想叫哥哥来帮他看看。

谢渊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梁元贞是溢奈了。

谢渊的脑子空白,转瞬下移了一点被子,看到了亵衣上头被浸的地方。

长央宫的侍从罕见的在早上端水进殿。

还以为两人这样荒唐。

实际上两人确实顾不上别的,殿内的炭火烧的更旺了,梁元贞躺在被窝里,身上的衣裳被解开。

男人拿了帕子给他擦拭心口。

梁元贞的肚子约莫六个月,吹气一样长大,原来薄薄的一小片腰,此时是原来三四圈大。

他看了一眼,怕梁元贞冷,于是用被子把梁元贞的肚子盖上,拿着手中的热帕子擦上梁元贞的心口。

梁元贞舒服的直蹬腿,白嫩的心口涨的像是小包子一样,一下是擦干净了,可是很快里头又慢溢出来。

谢渊垂眸看着,眼中翻涌着难言的情绪。

往后就是这里要哺育他的孩子,梁元贞的心口往后不只他一人能吃。

谢渊面上不虞,他不想与任何人分享他的梁元贞。

空气中的微香,一下一下戳着谢渊的神经,他的额角不停的跳动着。

梁元贞肩头冷的哆嗦了一下,索性谢渊丢了手中的帕子,进了被子。

既然已成了定局,吃也要他第一个先吃。

梁元贞一下被被子包裹住,眼皮子外一片漆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心口就被人住了。

男人舐着他的心口。

梁元贞没东西可以抓,只能抬手抱住了男人的头,哼哼唧唧的,喊着哥哥,可是男人没有理他。

梁元贞甜甜的,真的像是块饴糖。

谢渊早不记得自己是如何长大的,此时埋在梁元贞心前,像是被梁元贞养育的孩子一样。

呼吸间,一只手微微掐上梁元贞的小奈包,温柔的着,“好珍珍。”

梁元贞陷在被子里,他终于舍得睁眼,可是什么都瞧不见,只能隐约感知到他被人盖住了。

梁元贞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涌了出去,可是他分辨不清。

谢渊口中满是甜香,从口中传到鼻腔里,大脑中的弦被彻底放松。

梁元贞的心口被的柔软,早起本就是人身体感的时候,梁元贞在人偏过脑袋吃向第二个的时候,就给了出去。

男人将梁元贞的奈孔里的初乳都啄干了。

梁元贞小声的叫唤着,才将男人拉回了神经。

谢渊的嘴角还残留一些茹汁,他伸手将被子扯下去了一点。

梁元贞的眼睛见了光,看见男人俊逸的脸上挂着沉迷和意犹未尽。

男人很善于与梁元贞分享,于是俯身亲上了梁元贞的嘴,和梁元贞交换自己口中的甜蜜。

梁元贞嘴里头甜丝丝的,他不知哥哥是从哪里吃到的东西。

男人一大早的郁闷全消失了,亲了人好久,他将梁元贞染了奈水的肚兜被他收了起来,藏了起来。

再过一个月他便不能再碰梁元贞了,到时他也只能靠着这些东西度日。

等一切收拾干净,梁元贞这才迷糊着起了床。

饭后,谢渊召见了太医来给梁元贞看诊,席间谢渊与人说了梁元贞孕中涨奶的事。

太医点头说这样的状态是因为孕期养的好,往后孩子出来母乳也会充足,也好哺乳,只是要防止堵奶,不然到时候恐怕要受很大一场罪。

原本交流的好好的,听到给孩子哺乳,太医立刻就感觉到了低气压,果不其然很快他就被人冷脸赶了出去。

好在太医平日里一家都受这位世子爷的照拂,是以此时的冷眼还是能接受的。

此后多日,梁元贞的心口频繁湿润,古怪的是他从未穿过重复的肚兜了。

只有两人的时候,梁元贞疑惑的问道,“哥哥我的肚兜呢?”

男人接话倒是快,“哥哥帮珍珍收起来了。”

梁元贞站在书桌去前给男人研墨,干巴巴的哦了一声,看着今日外头人来人往的人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只是这奇怪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两人一道用了晚膳,梁元贞被男人看着喝了一碗安神汤,便昏睡了过去。

安神汤的药性温而绵长,梁元贞窝在锦被里,脸颊压着绣了缠枝莲的枕面,呼吸平稳。

谢渊侧身坐在床边,目光在那张安静的睡颜上停了许久,久到外头有人来喊。

寝殿外,抚宁已经甲胄在身,立在阶下等候,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装束的亲卫,每个人的腰间都别着剑。

“主子。”

谢渊带着人走了出去。

抚宁跟在人身后说道,“已全部就位,四门各有两队。”

抚宁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纸,纸上画着京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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