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妒火焚心 雪落无声
高,改变了进出的角度,使得每一次顶弄都更重、更深地碾过那敏感的一点。
「啊——!」凛夜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变调的哀鸣,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极致的刺激让他几乎晕厥。「陛…陛下…臣…臣侍是…」他破碎地喘息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是…是陛下的…哈啊…是陛下的……」
「大声点!朕听不见!」夏侯靖显然并不满意,腰身猛地一沉,以一个几乎要将人劈开的力道深深楔入最深处,并在那里恶意地辗转磨蹭。
「是陛下的!臣侍是陛下的——!!」凛夜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而绝望,长久以来紧守的某种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碎裂。随着这声哭喊,他的身体内部也彷佛决堤般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紧紧包裹、吮吸着那肆虐的根源。
这强烈的绞紧与那绝望的哭喊,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引爆了夏侯靖积蓄已久的慾望。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凛夜的腰胯,将他牢牢固定住,腰臀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与力道进行最后的衝刺。粗长的性器在那湿热紧緻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撞击声响亮而淫靡。
「呃啊——!」终于,在一个深重得几乎要撞碎凛夜灵魂的猛烈贯穿之后,夏侯靖的身体剧烈一震,一股滚烫灼热的激流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却充满爆发力的低吼,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注入他身体的最深处。那汹涌的热流烫得凛夜内壁一阵剧烈痉挛,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烫化的奇异感觉。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那因长时间反覆摩擦蹂躏体内敏感点所带来的、被强行积累到顶点的强烈刺激,也终于冲垮了凛夜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他绷紧全身,前端在那毫无预兆的猛烈刺激下颤抖着释放,浊白的液体尽数倾泻,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开点点白浊,有些甚至喷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与胸口,狼藉一片。
「哈啊…哈啊…」凛夜脱力地彻底瘫软下去,连维持跪姿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侧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仍在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中,后穴无法闭合,缓缓溢出混合的浊液。他的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夏侯靖并未立刻从那温暖紧緻的体内退出,他维持着那占有慾极强的姿势,伏在凛夜汗湿的背上,平復着自己那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那硕大的性器滑出时,带出更多白浊与透明的清液,顺着凛夜红肿的大腿内侧流下。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如同一滩软泥般的人,眼神复杂。那强烈的、几乎足以毁灭一切的妒火与暴怒,似乎在方才那场激烈至极、近乎野蛮的占有与发洩之中,得到了某种程度的释放与宣洩,正逐渐地、缓慢地褪去。
夏侯靖弯腰,并未使用锦被,而是直接将浑身狼藉、意识昏沉的凛夜打横抱了起来。凛夜轻哼一声,眉头因身体被移动的酸痛而蹙起,但并未完全清醒。
夏侯靖抱着他,踏过散落一地的衣物,走向内殿那张宽大奢华的龙床。
他将凛夜轻轻放在床沿,然后自己先坐上床,再将人拉过来,让他侧身躺下。龙床铺着层层柔软的锦缎与皮毛,与方才冰冷坚硬的金砖地形成鲜明对比。
夏侯靖拉过厚重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勉强遮住凛夜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与污渍。他没有立刻去清理,也没有唤宫人,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凛夜圈在怀里,一隻手臂横过他的腰际,将他禁锢在胸前。
凛夜的身体依旧带着事后的轻颤,呼吸浅促,在睡梦中仍时不时因不适而细微抽动。
殿内的的红烛已然燃烧过半,烛泪堆积,火光摇曳。空旷的殿宇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浓烈的情慾气息。
这场完全由嫉妒与占有慾点燃的、漫长而粗暴的占有,将昨夜那短暂产生的、微妙而不真实的交心错觉,彻底击得粉碎。
凛夜在昏沉中,无意识地往那温暖的来源蹭了蹭,一个极其轻微的、依赖的动作。夏侯靖感觉到了,手臂收紧了些,闭上了眼睛,但那眉头却未曾舒展。
深渊仍在脚下,而他们,仍在其中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