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人佛 你知道了 泡泡藻
和司机说了句什么,便下车了。
司机先走,车却留在原地。
纪维冬发出邀请:“进车?”
江程雪不肯。
纪维冬迁就她,开了车门,长腿落地,松散地靠着,手自然地放在她肩上,摸她的耳垂,“这样急,要说什么话?是想同我讨什么?”
江程雪头一抬,很坚定:“纪维冬,我们离婚吧。”
纪维冬睫一顿,长长地凝视,指腹从她耳垂收回,手还在她肩上,他深吸一口气,侧头滚了下喉结,宠爱地摸了下她的头发。
“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
“回家吃晚餐。一边吃,一边告诉我。”
说着,他手掌滑到她的脊背,想揽着她往别墅走。
江程雪用力挣开,把他的手挥下,“我说了!”
“纪维冬!我要和你离婚!”
她气息不定地、倔强地、抬头和他对视。
纪维冬往车上一靠,捞出烟,点上。
他将烟盒一扔,乌眸紧盯他。
这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抽烟。
他像是有情绪克制不住,要靠什么压一压,只是右手依旧放远,并没有直接熏着她。
他拨弄了下火星,压迫感很强地低睨她,淡声:“不可能离。”
江程雪仰着头,仰得高高的,“为什么不能离。”
“你算计我。你算计我姐姐,算计我爸爸。你算计我一家人。”
“为了让我傻子一样嫁给你,你不让我姐姐回国,还让她陷入债务危机。你知道她那段时间多辛苦吗!我什么都知道了!”
“你把我家里搅得一团乱。怕我有后援,有人帮忙,跟姐姐走,把她挡在国外,我为什么不能和你离婚!”
“我就是要和你离婚!”
她是怕的。
她怕和他对峙。
他此刻的眼睛在夜色里犹显昏暗,像潮湿的瓦砖,重重地盖下来,盖在她头顶。
让她全然不能逃脱。
他没说话。
他面容温和的,安静的,就这样看着她,甚至是赞许地,写着几个字。
——你很聪明。
——你知道了。
江程雪越看越毛骨悚然,连眼神都怯下来,但她拼了命也要和他对视,咽了下唾液,高高地昂着脖子,不愿服输。
纪维冬唇边带笑,拇指去摸她的面颊,抚着,好像很耐心的和她解释:“bb,我钟意你,但那个处境没办法,所以我会犯一些罪。”
“现在你要我如何做?”
“我任由你处置,怎么说?”
他忽然俯身,去吻她,垂着睫,握着她侧面的脖子,用力吮她的唇,引诱:“这辈子都待在我身边,憎恨我,怎么样?”
江程雪这次就不从他,两只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地,拼上吃奶的劲,整张脸都要涨红了,血管挤爆,也要推开。
“我不要!我就是要和你离婚!”
纪维冬脸色冷下,松开她,依她,退后两步,靠上车门,侧了点头,像不解,又像好心,耸眉。
“江程雪,我好像告知过你。但你没放心上。”
他眼神一变,倏而狠厉起来,“我说过,我要动你,你出不了香港。”
“更别说你现在是我的太太。在你不是我太太的时候,我顾忌过谁?”
“就算有一天,你拿命同我离了,谁敢在我后面娶你,你让他试试!”纪维冬把烟用力往地上一摔,眼底全是戾气。
江程雪盯着他,眼角冒出两颗雾蒙蒙的水珠,不是害怕,也不是委屈,她也说不清,就是冒出来了。
她想打他。
可是每次打他,他好像都不疼,反而沉浸在这样的关系里。
她早把戒指摘下,发恨地砸在他身上:“我讨厌你!”
亮晶晶的圈环滚在地上,纪维冬俯身捡起,若无其事地缓步走进别墅。
江程雪坐在沙发哭了一会儿,纪维冬拿了湿纸巾来,半蹲在她身前,冷着脸,也不说话,扯了领带扔旁边,仿佛燥得厉害。
江程雪哭好了,就背对他,盘起腿玩手机,纪维冬跪到沙发,抬她下巴,想看她还哭不哭。
江程雪给他甩脸。
纪维冬脸一沉,捏着她脸吻上去,虎口陷进她面颊,逼她张开嘴,等她唇启开,又恰到好处地扼她的脖颈,强制她和他接吻。
直到她软和地张着嘴,他才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抱到自己怀里,坐到腿上,客厅全是啧啧的水声。
过小半小时。
纪维冬起来,赤脚踩地上,大概看清楚佣仆都被她赶走的情况,也没说什么,去冰箱找食物,大概准备自己做。
江程雪刚和纪维冬吵了一架,自己吃过下午茶一点都不饿,看他没东西吃,心里坏心眼地幸灾乐祸。
只是没想到纪维冬这样养尊处优的富贵公子,也会自己煎牛排,做的还是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