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谢知玉你疯了 一方青月
走到窗台,又从窗台行至屏风,最后好不容易回到了圆桌前,站在沈漪身旁。
那道高大的身影,在她身边坐下,洒落一个庞大的阴影时,沈漪脊梁骨没来由地一僵。
一个浑厚的左掌忽然按住了沈漪大腿。
沈漪呼吸凝滞,抬眸就撞入谢知玉那双漆黑如夜的瞳孔里。
像是掉入了陷阱里。
沈漪后背汗流浃背。
这是何意?
她猛然起身,却发现莲心已经不知何时离了房间。
偌大的房间之中,只得她与谢知玉二人。
掌心滚热,顺着她站起的动作,继续追了过来,灼烧着沈漪的肌肤。
酥麻感从腿蔓延到腰间,沈漪鼻头发热,眼眸湿漉漉的,掌心却沁出冷汗,怯懦回避道:“三弟你醉了,我去替你寻一盏醒酒茶。”
转身要开门下楼,却一个飞速旋转,双臂被人高高举起,整个人都被压在了门框上。
门闩“咔”地合上了。
等沈漪反应过来,身前已经是谢知玉近在咫尺的肌肤,身后是硬邦邦且不平整的门框。
硌得她后背生疼。
身前的柔软被他□□的胸膛压得严严实实的。
“你是喝醉……了吗?”沈漪咬着唇,惊惧地往后缩着身子。
如同受惊的小鸟,红着眼眸,无力地推动他如山般纹丝不动的肩膀。
他身上醇厚的酒香飘入鼻端。
还有那火炉般的气息。
她嗓音柔和,仿佛在求饶。
果然是毫无脾气的软梨。
那一对红艳艳的唇瓣,透着潋滟的水光,等着人去采撷。
谢知玉逸兴遄飞,嘴角勾起,攥着她的双臂,高举在头,压在门框处。
微微低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着沈漪的额际,拂动她发丝。
桂花的香气,沁人心脾。
“沈漪。”谢知玉唇瓣已经彻底贴在了她的额际。
这样陌生的人,却如此蛮横的力道,让沈漪惧怕得浑身发软。
后背紧紧贴着门框,她退一寸,他便进一寸,步步紧逼。
若是再说他醉了,沈漪心里是不信的。
力大如牛,哪里有半分醉的模样!
可他不醉,却如此轻薄她,岂非是□□?
□□!
大逆不道!
沈漪像被热水烫了个满面,周身都叫嚣着要马上离开此地。
“你马上放开我……”沈漪声音发抖,浑身却没了一丝力气。
若非他顶着她,只怕如今她已经瘫坐在地了。
谢知玉鼻端蹭了蹭她,唇瓣也贴着,却并不着急闯入檀口,只是自顾自的一往情深道:“沈漪,我输了。”
他以为自己能戒开她,可长夜漫漫,锦被冰寒,无一不在催促着他靠近沈漪。
谢知玉双眸寒光里跳动着灼热的光,几乎要把沈漪烤化。
一刻也不想等了。
“这些日子,你为何避我,叫我好生想你!”
这话竟带了几分他从未对外人有过的嗔怪。
什么面子、什么圣贤,通通不算数。
他只要沈漪,解脱他日夜的煎熬。
这些话憋在心底,今日趁着夜色朦胧,酒过兴起,悉数吐与了月色知。
“既然想入我谢府,便做到底,干什么若即若离!岂不是玩弄于我!”谢知玉捏住了沈漪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梨涡,呼吸忽然变得十分急促。
像是带了面具般,变脸如呼吸频繁。
很想吞下品尝那处梨涡,必定和她这个人一般,甜蜜蜜的。
这个磨人的小可怜。谢知玉咬牙切齿,又喜又怒。
“沈漪,你是二嫁之身,样貌也不算顶尖。”
话虽如此,视线中却见沈漪唇色粉嫩欲滴,眉目春情璀璨,如同最艳丽的春花。
他忿忿不平地控诉,贬低着沈漪的全部,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重新拾取理智。
“你父亲、哥哥都官位甚微,母亲见识浅薄,妹妹还有重病。”
她这样的人,得他的青睐,该马上用力地回抱住他,让他在无止境的苦痛中觅到一阵欢愉。
谢知玉像跑了几十里路,气息从未如此起伏波动过,薄唇轻抿,话锋一转,道:“这些都好说,我自会替你谋划。”
“沈漪,我答应你,让你做我的女人。”
如钝刀一敲,沈漪脑袋一片空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何曾要求过他这种事!?
他的声声贬低,又为何变成了如此浓烈的陈情?
这一刻的谢知玉确实像个醉鬼了。说着不明所以的话,做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叫人一个字也听不懂。
总之,必定是误会了。
沈漪浅咽了一声,答道:“我心里只有怀安一人,三弟莫不是误会了什么?”
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