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你最讨厌的人类。他们贪得无厌、不知感恩，不会因为你救了他们就对你有一分一毫的感激。”

“就算这样你也心甘情愿地为他们付出？”

夏油杰眼皮跳得越来越快，佛像的话像一把尖刀钝入他的心脏。

心脏颓然鼓动着，像是密密麻麻、杂乱繁琐的鼓点重重锤在他混乱不堪的脑子上。

他捂着头，像从前一样给自己找借口：“因为我是咒术师……”

“因为你是个咒术师，所以你就活该祓除咒灵、保护人类哪怕迎接你的是死亡？！”

“值得吗？”羂索情绪逐渐激动，“人类是最该灭绝的东西，咒力由他们产生！咒灵拜他们所赐！你却活该要为他们付出时间和生命？”

“你不该这样，”羂索看着夏油杰脸上的痛苦，“你是救世主，你是审判长，是是非非，孰好孰坏，上天给你审判的能力，你就要利用好。”

“你不是天平上的棋子，你该是掌控天平的人。”

咚、咚、咚咚。

砰、砰砰、砰砰砰。

说好了，别再动摇。

悟会伤心的。

五条悟直接炸毛了！

该死的羂索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为什么要让杰重蹈覆辙再次迈入一条不可能的河流中！

那条路的尽头只有死亡！

他颤抖着抬头看夏油杰没什么表情的脸，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深，猫爪不自觉地攀上夏油杰精壮的手臂，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

“嘶。”夏油杰看了眼胳膊上的抓痕，“呆猫，是不是有点太惯着你了？”

羂索挑眉看他：“所以，你的回答？”

“恕我不能苟同。”

“知道你不会配合，所以……”

羂索话音未落，忽然猛地滞住，而后不可置信地盯着心脏处的刀具，瞳孔慢慢瞪大。

“噗哧——”

刀子漫入血肉的声音！

夏油杰轻笑一声转动手腕，刀子搅动着佛像的内脏，漫出来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液！

“有咒力的都能变成雕像么，那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夏油杰笑着擦掉脸上沾染的鲜血，暗紫色的瞳孔闪烁出细碎的光，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疯狂。

“我还是初中联校的短跑冠军呢。”

？还有这回事

不对这是重点吗！

虽然六眼和咒力的使用还有很多限制，但经年累月的战斗经验还是迅速让五条悟意识到羂索现在的弱点。

本来还着急不能及时传达给杰，没想到杰也早就看透了。

夏油杰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受控，极力抑制住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他用力抽回刀具，脸色慢慢淡了下来。

“哈哈哈好啊！”羂索捂住心脏缺口，“夏油杰，这是你的选择？希望你不要后悔。”

“五条悟已经死了，你以为你们能斗得过谁？宿傩一定会把咒术界搅得天翻地覆。”

“幸存的不会是你和我，更不会是那些愚蠢的人类！你尽心尽力保护他们，他们却在犯蠢哈哈哈哈哈！”

啊那的确有点难办了。

五条悟听得都着急。

不对！

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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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猖狂大笑：五条悟已经死了你们巴拉巴拉

五条咪：啊？谁死了？我吗？

啊？

真死了吗？

他怎么会死！

五条悟十分震惊地看向夏油杰，见他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心才真有点死了。

怪不得。

怪不得没有一个人提到过他。

亏他还胆战心惊地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原来是死了啊。

死了。

啊。

啊！

是谁！究竟是谁！

夏油杰似乎被戳到痛处，眉头拧得很深，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了眯，警告一般：“你不许提他。”

“他？”羂索疑惑片刻，转瞬讥讽地笑了笑，“啊……说的是五条那家伙吧。”

“怎么？嫉妒他的实力还是惋惜他的早亡？惋惜吧，毕竟你们可是挚友呢！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