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见，”季未夭思考了下，“在跨海大桥吧。”

“可以。”对方没有异议。

季未夭擦干净嘴巴：“几点？”

“七点。”

七点，好像有点赶

季未夭思索。

他可以先去值机，然后再打车过去。

“好，”季未夭站起身，“那我先挂了，到时候见。”

“嗯。”

季未夭挂断视频匆匆跑去机场，办理完值机再把行李都丢给周星然，随后便打车去了跨海大桥。

这会路上拥堵，他到桥上的时候已经七点十分了。

天色完全暗下来，海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男男女女站在桥边，撑着栏杆看夜景。季未夭四处张望了下，没看见傅洄，便给傅洄打去电话。

对方很快接听，“你到了吗？”

“到了，”季未夭四处张望，人声鼎沸：“你在哪？”

“你往前走。”

他拿着电话，缩起身子往前挤，绕过一排人群，走到桥中央。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炸响。

“嘭——”

季未夭诧异回头。

“哗啦——”

烟花直冲夜空，迅速炸开！亮光铺满整个夜空。

周围一瞬沉静下来，人群都被吸引，目光齐齐望向前方。

季未夭完全懵了，愣在原地。

晚风吹过他的衣角，吹乱他的发梢。

鼻尖似乎也有些泛红。

他就这么仰着头，绚烂烟花在他水润的眼睛里碎开。

霎时间，他连呼吸都忘了。

“嘭——”

“嘭——”

无数烟花从对面升起，空中炸开。

一簇接着一簇，映亮夜空。海面平静，烟花锦簇全数倒映在里面，水波粼粼。

“哇”桥上行驶的车辆接连停下，车灯熄灭，不少人探出车窗仰望，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这里怎么会有烟花？”

“好漂亮”

“运气真好，这里从来没有放过烟花的。”

“”

耳旁声音渐渐嘈杂，可季未夭却好像听不到。

他的眼前是绚烂烟火，耳旁是电话那边是熟悉声响，胸口处好像又是什么情感一点一点蔓延。

呼吸往下沉，心口一点点发烫。

眼睛变得有些温热，顺带着鼻子开始发酸。

“老婆。”男人轻轻喊他。

季未夭揉了揉眼睛，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

“生日快乐。”

极其温柔话语透过手机传来，与此同时，眼前一簇烟花直冲天际。

伴随着男人的声音，烟花在天边炸开，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我爱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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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爱情？

天空烟花字体缓慢消失，季未夭呆站了许久。

心中翻江倒海，他忽然很想见傅洄。

特别想。

他转过身，四处寻找。

海风、车流、人群，灯光，景象快速在眼前掠过，可始终找不到那熟悉的身影：“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停顿片刻，有些懊恼自己的判断太糟糕，语气低了些，“我以为你在片场。”

“这会还在路上。”

片场太远了，就算立刻赶回市区也来不及。

季未夭哦了一声，语气很轻。

看了眼时间，转身朝机场走去：“这样，那你路上慢点。”

“嗯。”

两个人就这么接通着电话，沉默了会。

季未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声：“猜猜我为什么想看烟花？”

傅洄靠在车内，声音低沉缱绻：“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在走路，声音里带着气音：“我刚来帝都的那天，正好赶上烟花秀啊。”

“但世纪广场当时要收门票的，我没钱，他们说在跨海大桥下面可以看到烟花。”

“我就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说到这，季未夭轻哼了声，像是非常不满：“遇到个傻大个要死要活，还把我全身上下仅剩的35块钱全拿走了！”

抢劫？

傅洄蹙了下眉：“你没受伤吧？”

“没有，不过因为他害得我没看成烟花，”说到这，季未夭又轻轻地笑了：“怎么兜兜转转，第一场烟花秀还是在跨海大桥看了”

傅洄正要说话，就听那边急匆匆的，还有车辆鸣笛的声音。

“啊，不和你说了，好远，不想走了我要打车了。”

“好。”傅洄刚准备放下手机，就听到对面忽然喊了他一声。

“那个，傅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