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压抑 霄间浪惊鸿
崩飞了三颗,不知道掉在车上哪个角落。衬衫从领口到胸口的位置被整个撕开,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衣边缘,内衣刚才就被她推上去了,入目就是软白和顶端嵌着的两点粉红。
手指肆意玩着软白,无视燕白厄的眼神,谢玦歪着头看了会,脑子里酒精还没散尽,冒出一个乱七八糟的念头:啧,确实比她大一点。
她没犹豫,张嘴就咬了上去。牙齿轻轻碾过,舌尖跟着卷上来。指同时捏住了另一边,指腹揉搓着,力道忽轻忽重。
满意听到了女人极轻的吸气声,不过没来得及回味这一声带来的成就感,她的黑裙就被报复性扯开——她今晚为了穿这条裙子方便,根本没穿内衣,只贴了一对裸色的硅胶胸贴。
随着裙摆被扯落的动作,两片圆形的薄片也歪了半寸,露出底下的小半截皮肤。
燕白厄没有撕她的胸贴,而是扎起头发,哪怕这种时候,她扎头发的动作也是不紧不慢又赏心悦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打网球。
女人弯下腰,俯身覆上来。
两具同样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燕白厄的嘴唇先一步贴上她的侧颈,牙齿在细白的皮肤上咬了一下,力道比谢玦咬她的时候重得多,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一路往下。
谢玦这个人很奇怪。耐受阈值很高,高到大多数人根本摸不到她的底线在哪里,大概除了燕白厄。
湿巾重重擦过她的腿间,谢玦翻了个白眼,燕白厄极其注重卫生,尤其在这种时刻。
埋在腿根的时候,同样在这里留下了咬痕,谢玦的手指没入她的黑发,被弄狠了更是毫不留情抓着发丝,也不管会不会抓疼。
黏腻淫靡的水声在不算狭小的车厢内不绝于耳。
这种时候,谢玦到的会比用手还快。
怎么说呢,按着燕家大小姐,精英继承人,自己的亲姐姐,给她舔,虽有些背德,但实在是有点太爽了。
至于道德——她没有这种玩意。
被燕家领回来之后,她学会了很多东西:体面,分寸,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挑不出错处的社交礼仪。
但她从来没有学会不该做的事就不做,她只学会了&ot;做了之后不要被人发现&ot;和&ot;被发现之后也让人拿你没办法&ot;这两件事。
“是最近舔别人累了吗?这么慢。”
谢玦恶劣地随便搓了下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把绑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弄乱。
几缕黑色的头发垂下来,贴在燕白厄的额角和耳侧,像一幅原本工整的书法被人泼了一滴墨,洇开,不成规矩了。
舌尖停了一瞬后,她被整个含住,手指再次进入,重重往外一扯。
谢玦的笑刚溢出嘴角,就被截断成一个模糊的气音,尾音打了个弯,没溢出来,被她咬下了。
腰腹猛地收紧了一瞬,手指不受控制地揪住了长发。
&ot;慢?&ot;燕白厄说了开始做之后的第一句话,&ot;你到得挺快的。&ot;
谢玦还没来得及回这句,就已经没有回嘴的空挡了。
接下来是纯粹的报复,谢玦的水沾湿了整个后座,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正面,反面,侧着,跪着,被按进座椅又被捞起来。
脚跟蹬了一下后座地毯,踹过去的小腿被抓住,绷直了又蜷起来。
她又被整个提起来,燕白厄的手扣在她腰侧,把她的姿势调整成介于跪趴和跪坐之间,弓起背,后腰离开座椅,肩胛骨抵着车门,脖颈向后仰到极限。
手掌拍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渗进来,中和了一部分皮肤上过于滚烫的温度,留下了五个模糊的指印,同样留有指印的还有她的臀,旧的还没退下去,新的又迭了上来。
断断续续大约四五个小时后,车载屏幕亮起,提示太阳升起。
谢玦是真的喷不出东西了。所有能湿的地方都湿过了,口水泪水还是什么水,都流干了。
只剩下被掏空了内脏般的虚脱感。
女人终于停了。
车门被打开又关上,冷空气灌进来一瞬,吹在汗湿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听见燕白厄下了车,绕到后备箱,翻找什么的声音。
谢玦懒得在这时候讲究后座还有水,车内全是她们的味道之类的问题了,就这么在湿透的后座蜷缩着,两眼一闭,
她的黑裙被揉成一团不知道扔在哪儿了,身上只剩下那对歪了大半的胸贴还勉强贴着,其中一片已经半脱落,挂在她胸口下方,似风中残叶摇摇欲坠。
她也懒得计较了,果断地把残局全扔给燕白厄。
后座湿透了也好,车里面全是她们的味道也好,脚垫上一堆皱巴巴的布料和用过的湿巾也好——都是燕白厄的事。她谢玦现在只是一团被翻来覆去炸干了的软体动物,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拼上,拼的时候还漏了好几颗螺丝。
没报废真是她年轻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