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明朝岄兮
安好心,算咯算咯,也不是头一回被说了。”颇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esp;&esp;付语娆诶了声,作势不满:“怎么这样?又不要你白帮我忙,亏我本还想着将手里头多出来的闲钱给你呢。”
&esp;&esp;未稀一听顿时变脸:“真的?”眼眸明亮。
&esp;&esp;付语娆微抬下巴,端得一派高傲:“谁知道呢?”
&esp;&esp;未稀伏身上前,嘟囔着嘴:“师姐师姐,我帮我帮,师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愿意,我非常愿意,我极其愿意,我……”
&esp;&esp;“够了。”付语娆抬手捂住未稀的嘴,清了清嗓,眼中流露出些许的不怀好意:“既然师妹这样诚恳,看来今日师姐这钱是留不住了。”说着招了招手:“附耳听来。”
&esp;&esp;随着付语娆唇齿开合,未稀渐渐从迷茫转做震惊,又转做不可置信,最终却化作狡黠的狞笑。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忍不住窃笑。
&esp;&esp;“师姐放心,这些日子我们两除了田里,再没去过其它地方。”未稀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esp;&esp;付语娆满意点头:“孺子可教。”
&esp;&esp;要说这天瑶山铁线莲,本是一株出身乡野的普通野花,不想有朝一日竟得了莲道人青睐,带回去培养百年,仙气缠身,超脱世俗。若是平日,别说外人,便是天瑶山门内弟子亦不得见。今日,屈弥双手捧着它出现时,花瓣舒展,色彩艳丽,花心一点白辉耀眼夺目,径直震惊了在场众人。他们从未见过气息这般纯粹,仙气这般浓厚的仙花。
&esp;&esp;“难怪这鱼怜相不要旁物,非要这一株花。这等气息,任谁来了都忍不住心动啊。”有人暗自后悔,心道将这等仙花交于鱼怜相实在是暴殄天物。
&esp;&esp;屈弥苦笑,环视一周,见众人神色各异,哪看不清他们的那些心思呢?当即道:“若能成功议和,签订契约,这花……给便给了。只可惜……唉,此后又要少一件先师遗物。”
&esp;&esp;众人见屈弥忧伤,讪讪哑口,只铭道人道:“若能成功议和,天瑶山毋庸置疑该是第一功臣。”
&esp;&esp;屈弥缓缓摇头,轻声叹息:“当不得,说来鱼怜相一事本就是我天瑶山失职,若真要论功臣,霜汀宗才该是第一功臣。”
&esp;&esp;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朝人群中望去,却不见霜汀宗身影,真是奇了怪了。
&esp;&esp;“哎,霜汀宗人呢?怎么没来?”有人问到:“之前铭道人去请时,不是答应了吗?”
&esp;&esp;屈弥瞧了眼人群,果真没瞧着霜汀宗,只道:“觅闲道人仙逝,至此,霜汀宗最后一位半仙陨落,她们不来是应该的。到底斗了这些年,总不能强求她们与昔日仇敌握手言和。说到底,是我们欠了她们。”
&esp;&esp;场上,气氛低沉。
&esp;&esp;实话说,与霜汀宗闹得那样难堪,在场的多半都逃不开责任。如今,裂隙已成,谁都没有资格要求她们忍气吞声。
&esp;&esp;就在这时,忽闻天边一阵悠扬梵音,紧接着,千妖万魔就那样突然出现在天际,渐渐逼近,声势浩大。
&esp;&esp;为首的,可见是鱼怜相,一袭红衣,其上金丝勾勒,层层花纹叠加,何止一个繁复可以形容?只见她戴着长至足尖的火红帷幕,轻身飘近,开口却是一句:“怎么连个使者都没有?”
&esp;&esp;众人愣怔,面面相觑。
&esp;&esp;“使者?”
&esp;&esp;鱼怜相一摆手,带动袖口飞舞,声音微怒:“仙家的仙花我等妖邪不会养,你们连这都不知道?既然给了花,总要配个使者做花匠罢!”说罢掏出一份名录:“这是我麾下所有妖邪的名录,你们速去寻个花匠,我就在这儿等着!什么时候人来了,什么时候再议和!”
&esp;&esp;众人不满,但眼见着议和将成,又恐鱼怜相再度无事生非,当下问:
&esp;&esp;“不知镇邪真仙想要个什么样的花匠?我等也好帮真仙寻一位合心意的。”
&esp;&esp;帷幕之下,鱼怜相听了此言,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露出几分难掩的笑意:“总得是个活得久的才行。”
&esp;&esp;这是要仙家修士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人人自危。
&esp;&esp;“最好精通点农桑之术。”
&esp;&esp;这是要合木之人啊。部分修士心下一惊,提心吊胆。
&esp;&esp;“如果是个年轻丫头就更好了。”
&esp;&esp;这是要……嗯?嗯?这是要什么?年轻人可以理解,好拿捏,但丫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