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柒殇祭
她穿搭很潮,其实是超无趣的乖乖女哦,既不喝酒也不泡吧的。”
她这闺蜜虽然学艺术,却是艺术生中的异类。
别的艺术家为了灵感,换对象比换衣服还频繁,谢晚菱还是单身;他们人均抽烟喝酒纹。身搞先锋艺术,谢晚菱从不参与。
从本科到硕士,谢晚菱甚至有门门课满勤的恐怖传说。
许沅溪知道她肯呆这儿是给足了面子,她给谢晚菱点好果汁,摆好画板,让谢晚菱打发时间,她则在旁边点人陪玩嗨歌,喝酒划拳。
音乐震耳欲聋,房内光线迷乱,唯一稳定的暖光下,容貌旖丽的女人坐在高脚凳上,黑色西装禁欲感十足。
画笔夹在她玉白指尖轻晃,一双桃花眼疏离淡漠,她像一朵淤泥而不染的红莲,妖冶容貌与清冷气质杂糅,吸引不少人借机靠近。
不久,许沅溪对第十三个挫败而归的美人笑道:
“别打她主意了,以前她没对象时难追,现在名花有主,更不可能啦。”
话音落入陪玩者耳中,反倒激起逆反心理。
有人偷拿手机拍下谢晚菱冷傲侧影,发到群里,直言这客人难搞,问有没有姐妹挑战。
偷拍的角度太美,照片转眼传了几十个大群,章杨从陪酒者手机上看见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谢晚菱?”他抢过对方手机,放大照片确认。
他想起谢早晴的埋怨,她有公事去维宁找陆总,等了好几天,陆总终于空闲能见她时,谢晚菱却仗着陆澄那层关系,抢了这机会,让她白等。
章杨陪谢早晴来港城几天,送吃送喝送包,见不到谢早晴半个笑,再看谢晚菱这样春风得意,他恨恨咬牙,拿出银行卡,对人招了招手。
几分钟后。
许沅溪说喝多了要去洗手间,谢晚菱叮嘱她把那些吵闹的家伙都带走,陪玩们表情委屈,依依不舍,包厢总算安静。
她专心画画,画布盛开粉色郁金香,象征永恒爱情,花瓣勾完,她拿起刮刀,黑颜料抹向远山。
一股力道骤然撞向她画板,黑色落在郁金香上,她眉头一压,发现面前来了几个醉醺醺的男人。
估摸着是马尿喝多了分不清包厢。
她继续看画,却见为首男人将胳膊往她画架上一压,边瞄边说粤语:“好装的小妹妹,怎么不去外面台上背诵课本啊?”
说完他目光看向谢晚菱,先前他以为照片是靠滤镜和p图,谁知女人肤色比照片更白,红唇也妖得诱人,他呆了下,眼中浮现邪佞光芒。
“一个人坐这里画多没意思,这酒吧空调太冷,你坐哥哥暖和怀里画啊。”
说着,他抬脚踢开画架,他身边人纷纷朝谢晚菱那张高脚凳伸手。
谢晚菱转动刮刀,扎向最近的手掌:
“滚!几只乌龟不照镜子吗?一脸王。八相好意思学人泡妞?”
为首男人没想到她性子如此烈,看见兄弟划伤的掌心,他脸色一变,夺过刮刀,刀片在他指间捏断:
“粤语都讲不出的大陆灿,打扮成这样不就是来捞的?装什么!”
谢晚菱拿出手机要报警,却被一把夺过,包厢门开着,外面守候的侍应生却不见踪影,这群人是有备而来!
谢晚菱不知是谁费尽心思整她,空气因为他们变得浑浊,汗味混合酒精,令她眩晕。
通向门口的道路被他们团团堵住,为首那人眼神愈发下。流:
“好带劲喔,靓女,我就喜欢你这种大力的,玩起来才带感。”
谢晚菱第一次恨自己能懂粤语,她抬手挥去,左手腕被人狠狠抓住,澄黄丝巾在拉扯中掉落,男人笑出一口烟牙凑近她,猛吸一口气:
“妹妹,我今天就教教你来港城的规矩。”
她彻底怒了,右手摸向西装口袋,里面有把美工刀,是侍应生买画具送的。
恶心的脸越凑越近,谢晚菱攥紧美工刀,有一瞬间觉得见港城警署与法官也没什么大不了,下一瞬,抓她的人却被一只手从后方扼住脖颈!
数道脚步声从门口涌入。
犹如训练有素的狼群,黑西装的高壮人群鱼贯进入,屋内瞬间变得窄小拥挤,空气更是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