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血瓷片 囧茶一杯
时还会觉得对方十分可爱,只想像小时候那样一直抱着他。
至于姜永明去哪了,阮萍此时在做什么,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重要。
“真是见鬼了!”阮萍突然在门口大声呼叫起来。
姜溪甜转过头看着妈妈,阮萍一幅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看着抱在一起的儿女。
“难道我们要打架你才高兴吗?”姜溪甜幽幽说道。
阮萍盯着儿女看,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变成长长的叹气。
“没人心疼一下我,真是白眼狼。”阮萍摇摇头,继续扫着地上的碎瓷片。
姜溪甜以往总是心疼阮萍,可这份心疼一遍遍地被消磨,在阮萍一次次地为姜永明收拾烂摊子,一次次原谅姜永明,一次次为了姜永明把矛头对向子女后,这份心疼自然而然就被消磨了。
姜溪甜看着她的身影,最终无奈地摇头:“我怎么心疼你?你每次都帮他。”
阮萍转头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便走向客厅:“真是翅膀硬了,白眼狼。”
令人窒息的淤泥没过脖子,周围是浸泡在黑泥的腐骨烂木,滑腻有毒的毒株和苔藓,带血的瓷片,让人难以继续在这样的环境活下去。唯有身边同样生长的花朵相伴,还有那抹有关未来的虚幻的月光,支撑他们继续活下去。
所以,忽略掉周围的血瓷片吧。
“月月啊,你下学期住宿吧?”姜溪甜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柔声说。
“好,”姜宛月苍白的脸颊总算有了血色,他对她微笑,“虽然这么说有点肉麻,但是姐,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了。”
“月月……你也是。”